“好。”他说,“带着你。”
三天后,毛草灵踏进了冷宫。
冷宫在西六所最偏僻的角落,院子里长了半人高的枯草,雪盖在上面,看不出底下埋着什么。她推开门的时候,屋里的人正在抄经,听见动静抬起头来,手里的笔停住了。
是淑妃。
淑妃入宫五年,比毛草灵还早两年。她生得温婉,性子也温婉,平日里见了谁都是三分笑,从不多说一句话。毛草灵刚入宫时,她还送过两回点心,说是江南老家的手艺,让皇后娘娘尝尝鲜。
此刻她穿着一身半旧的棉袍,头发只用一根木簪绾着,看着毛草灵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娘娘来了。”她放下笔,站起身行了个礼,“臣妾这里简陋,连杯热茶都没有,委屈娘娘了。”
毛草灵没应声,径直走到她抄的经卷前,低头看了看。是《金刚经》,字迹端正秀丽,已经抄了厚厚一沓。
“抄这么多经,给谁念?”
“给自己。”淑妃笑了笑,“抄经静心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