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草灵噎了一下。上个月,是因为皇帝多看了新入宫的舞姬两眼,她心里不舒服,便借口身体不适,躲了他三天。后来是他亲自端着药碗到她寝宫,低声下气地解释了一晚上,她才“勉为其难”地原谅了他。
“那能怪我吗?”毛草灵理直气壮,“谁让你盯着人家看的?”
“朕那是看她的舞姿,想着能不能学来给你解闷。”皇帝无奈道,“谁知道你醋劲儿这么大。”
毛草灵被他说得脸微微发热,低头喝汤,不接话了。
皇帝却忽然伸手,覆上她放在桌上的手。他的手掌温热干燥,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,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。
“草灵。”他唤她的名字,声音低沉,“这十年,辛苦你了。”
毛草灵抬起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那双眼睛里,有她熟悉的深情,也有些别的东西——感激,愧疚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怎么忽然说这个?”她轻声问。
皇帝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今日议事,有人提起当年和亲之事,说你是替身公主,非皇室血脉,不配为后。”
毛草灵眉头一皱:“谁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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