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去年冬天,有人托商队带给奴婢的。那商队的人说,是一个胡人女子托他们带的,说让交给尚服局的周嬷嬷。奴婢打开一看,是阿蛮那丫头的信物。”
毛草灵接过布包,打开来看。里面是一枚玉佩,成色普通,雕工也粗糙,一看就不是什么贵重物件。玉佩上用红绳系着,红绳已经褪色,显然有些年头了。
“这玉佩……”
周嬷嬷眼中泛起泪光:“这是阿蛮那丫头小时候,奴婢给她买的。她一直戴在身上,从不离身。她托人送来这个,必是……必是有什么事。”
毛草灵握着玉佩,心中思绪翻涌。
阿蛮托人送来贴身信物,却没有任何言语。这是什么意思?是报平安,还是求救?是没有机会说话,还是不敢说话?
“那商队的人可曾说什么?”她问。
周嬷嬷摇头:“没有。他们只说是一个胡人女子托他们带的,给了一小锭银子做酬劳,旁的什么都没说。奴婢追问那女子的模样,他们只说是普通的胡人女子,蒙着面纱,看不清长相。”
毛草灵沉默。普通的胡人女子,蒙着面纱——这是最普通的描述,也是最难追查的线索。
她将玉佩还给周嬷嬷:“这东西你先收着。若阿蛮再托人带消息回来,务必第一时间告知本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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