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诚站起身,犹豫了一下,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双手呈上:“这是老爷让我带给姐姐的。”
毛草灵接过信,却没立刻拆开,只是看着周诚:“你怎么来了?父亲他……”
“老爷没事。”周诚连忙道,“姐姐走后,老爷的身子反倒好了些,日日念叨着姐姐的好。这次让我来,一是给姐姐送信,二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“二是什么?”
周诚抬起头,目光里有些复杂:“二是想让我留在姐姐身边。老爷说,姐姐一个人在乞儿国,无依无靠的,总得有个娘家人撑腰。他虽然帮不上什么忙,但让我来给姐姐跑跑腿、传传话,总是可以的。”
毛草灵愣住了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——二十出头的年纪,眉眼周正,站姿笔挺,一看就是吃过苦的。他说这话时,眼神坦荡,没有半点谄媚讨好,也没有丝毫勉强。
这是那个老人,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,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。
“父亲……真的这么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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