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信呢?”我问。
“已经截获。”周悍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,“臣斗胆,尚未拆看。”
禁军统领接过,转呈给我。我抽出信笺,只看了几行,就冷笑出声。这字迹模仿得极像,但有一个破绽——我写信时从不署名“草灵”,而是用“凤君”这个只有皇帝知道的别号。
“伪造之人不知此事。”我将信递给皇帝,“反倒帮了我们。”
皇帝看了,也笑了,只是笑意不达眼底:“查。从伪造书信的人查起,一个都不许放过。”
周悍领命,却又迟疑道:“陛下,那被收买的三人……”
“先关着。”皇帝摆手,“朕要知道他们背后是谁。”
周悍退下后,殿内只剩下我和皇帝。我看着他,忽然发现他的鬓角有了几根白发。十年了,他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帝王,眉宇间多了沧桑,也多了疲惫。
“吓着了?”他走过来,抬手抚了抚我的脸。
我摇头,又点头:“有一点。但更多的是后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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