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毛草灵在鸿胪寺的客馆里,见到了龟兹国相安归。
安归对她十分恭敬,行礼如仪,口称“贵妃娘娘千岁”。可毛草灵从那恭敬之下,看到了一丝隐藏得极深的戒备。
“安归国相不必多礼。”毛草灵在主位坐下,开门见山,“本宫今日前来,是想问问先朝公主的事。”
安归面色不变,答道:“回娘娘,先朝公主在龟兹一切安好,只是近年身体欠佳,不便远行。”
“身体欠佳?”毛草灵看着他,“不知是什么病症?可请太医看过?”
安归微微一顿,随即笑道:“龟兹也有良医,公主的病,自有我国太医诊治。不劳娘娘挂心。”
毛草灵点点头,又问:“听闻公主有一子,今年该有十二三岁了。不知那孩子如今怎样?”
安归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他显然没想到,毛草灵对先朝公主的情况知道得这么清楚。
“王子……也很好。”他的语气,没有方才那么笃定了,“正在王宫读书,先生们都说他聪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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