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那个龟兹国相说,先朝公主已在龟兹生活十五年,早已习惯西域风物,怕是不愿回来。就算要回来,也得等新公主嫁过去之后,才能启程。”
毛草灵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陛下怎么说?”
“陛下说此事容后再议,便散了。”
毛草灵沉默片刻,起身往御书房去。
御书房内,皇帝正对着一份奏折发呆,见毛草灵进来,叹了口气。
“你都听说了?”
毛草灵点点头,在他身侧坐下。
“陛下觉得,那个龟兹国相的话可信吗?”
皇帝摇头:“不可信。什么‘早已习惯西域风物’、‘怕是不愿回来’,都是托词。他们分明是怕先朝公主回来之后,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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