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气得把她关在黑屋子里,三天三夜,不给水,不给饭。
黑暗里,老鼠窜来窜去,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,冻得她骨头都疼。
她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间黑屋里。
“那时候我才明白,什么尊严、什么骨气,在那种地方,一文不值。”毛草灵闭上眼,睫毛微微湿润,“我要是死了,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连重来一次的机会,都没有。”
后来,她学乖了。
她不再硬碰硬,而是藏起锋芒,假装顺从。
她会唱歌,会跳舞,会讲新奇的故事,会用现代的小技巧打扮自己,让自己看起来干净、特别、与众不同。她教其他姑娘梳新式发髻,教她们简单的护肤法子,教她们怎么在虎狼窝里互相照应、少受一点欺负。
她不争宠,不抢风头,不得罪人,安安静静待在角落里。
可越是这样,越有人注意她。
老鸨觉得她奇货可居,想把她卖给城里的富商做外室,换一大笔钱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出青楼时,乞儿国求亲的消息,传到了长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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