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对萧彻。
她怕他嫌弃她的出身,怕他看不起她那段不堪的过往,怕他觉得,她这样一个从青楼里爬出来的女子,不配站在他身边,不配做乞儿国的凤主。
可萧彻只是收紧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,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,然后是眉眼、是脸颊、最后落在她微凉的唇上。
那个吻,没有半分情欲,只有心疼、怜惜、珍重。
许久,他才哑着嗓子开口:
“草灵,对不起。”
毛草灵一怔:“陛下……为什么道歉?”
“朕晚来了十年。”萧彻的声音低沉发颤,“让你一个人,在那么黑、那么冷的地方,熬了那么久。”
“朕没有早一点找到你,没有早一点护住你,让你受了那么多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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