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进来。”
王尚书进殿后行礼如仪,但毛草灵注意到他额角有细密的汗珠。
“陛下,娘娘,”王尚书略顿了顿,“长安来使,已到城外三十里处。”
御书房内霎时静了下来。
毛草灵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茶汤泛起涟漪,又归于平静。
三年了。
距离唐朝皇帝派人来告知十年之约,已经过去三年。那一次,她选择了留下。但唐朝那边始终没有正式回复,仿佛那道圣旨被风吹散在了路上。
“来使是何人?”皇帝的声音平稳,但毛草灵听得出其中紧绷的弦。
“回陛下,来使是……是当朝丞相嫡长子,姓苏名瑾瑜。随行的还有一支车队,据探子回报,车队中有数辆马车装运的是……是嫁妆。”
嫁妆。
这两个字落在寂静的御书房里,像石子投入深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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