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陛下下的令,不让惊扰娘娘。”青黛垂首,“陛下说,娘娘的去留,全凭娘娘心意,绝不以百姓、以朝政逼迫娘娘半分。”
心口猛地一烫,一股热流直冲眼眶。
萧彻啊萧彻。
你总是这样。
把所有的为难都自己扛,把所有的选择都留给我,哪怕痛,哪怕不舍,也绝不勉强我分毫。
十年相伴,他给她的从来不是禁锢,而是成全。
若是她真的走了,他大概会笑着送她离开,转身独自承受所有的失落与孤寂吧。
毛草灵闭上眼,两行清泪终于滑落,砸在手中的白玉佩上。
脑海里,一幕幕画面飞速闪过。
是青楼里昏暗的烛光,是她抱着破罐子瑟瑟发抖的夜晚,是老妈子找到她,说“冒充公主去和亲,你就能活”时,她那一丝孤注一掷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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