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国今岁亦丰,圣人推行‘贞观遗风’,广开言路,轻徭薄赋,颇有妹在乞儿国新政之影。时有朝臣言:‘若毛氏女在唐,当为女相。’兄闻之,百感交集。
然兄知妹志。昔年妹决意留北,书云:‘此心安处是吾乡。’兄初不解,今见乞儿国大治,方悟妹之深意。
唯愿妹善自珍重,与乞儿国君臣同心,永葆盛世。他日若得机缘,盼能一见。
兄文钦 顿首
乾元十七年八月廿三”
信纸在烛火下微微颤抖。
毛草灵闭上眼睛。泪水无声滑落,滴在“此心安处是吾乡”那行字上,墨迹微微洇开。
李珩轻轻抽走信纸,将她拥入怀中。
“想哭就哭吧。”他吻她的发顶,“在朕面前,你不必永远坚强。”
毛草灵摇头,将脸埋在他胸口。十年了,她早已学会将思乡之情压进心底最深的角落。可每当家书到来,那角落就会裂开一道缝,涌出滚烫的、属于“毛草灵”而非“凤主”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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