乞儿国的冬天来得早,昨夜一场大雪,把整座皇城都盖了个严实。
晨光透过窗棂,落在铺着白绒毯的地面上,反射出细碎的光。毛草灵早早醒了,没让人伺候,自己披着件素色夹袄,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手里捏着一封皱巴巴的信。
信是唐朝使者临走前留下的。
不是国书,是一封私人信件,落款人——是她现代的妈妈。
毛草灵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信封上的字迹,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笔迹,一笔一画,都藏着妈妈独有的温柔。
十年了。
从唐朝来的使者,不仅带来了国书,也带来了这封跨越了十年的信。
使者说,这封信是唐朝的史官在整理旧档案时发现的,是她“失踪”那年,妈妈写给“去世”的她的一封信。因为唐朝皇室一直觉得对她有愧,又听说乞儿国如今强盛,她过得很好,这才辗转找到了这封信,托使者一并带来。
毛草灵原本以为,自己早就放下了对现代的执念。
毕竟,这十年里,她有萧烬,有百姓,有她亲手建立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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