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草灵缩了缩脖子,往他怀里靠了靠,手里的迎春花枝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:“陛下今日下朝这么早?”
“嗯,把奏折处理完了。”拓跋烈低头,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听说你今日去了国子监?”
毛草灵点点头,脸上露出几分欣慰:“去看了看新办的女学。第一批女童已经入学了,她们读的书,是我用简体字改编的启蒙课本。你猜怎么着?那些孩子学得极快,还会背我写的《农桑四篇》。”
乞儿国的女学,是毛草灵提出的新政之一。最初推行时,遭到了不少保守派大臣的激烈反对,认为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,女子读书毫无用处。
是拓跋烈力排众议,亲自下令开设。
如今,两年过去,女学已经从最初的一间教室,扩展到了五所。那些曾经被束缚在深闺、只能相夫教子的女孩,如今不仅识文断字,还学会了算术、医术,甚至有些孩子在农业劳作上,也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。
“朕去看了国子监的奏报,那些孩子的考卷,答得比许多秀才都好。”拓跋烈握住她的手,眼中满是骄傲,“这都是你的功劳。”
“是陛下的功劳。”毛草灵仰头,看着他深邃的眼眸,“若不是你一直支持我,这些事,我一件也做不成。”
她想起当初提出开设女学时,老丞相为首的大臣们联名反对,甚至以辞官相逼。是拓跋烈在朝堂之上,拍案而起,说:“朕的凤主所言极是,女子亦是人,亦有智慧。天下之才,不分男女,只论贤愚。谁敢再阻新政,便是阻我乞儿国兴旺之路!”
那一日,雷霆震怒,震慑了满朝文武。
也正是从那一日起,乞儿国的风气,悄然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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