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却还要给她更多,给她最极致的偏爱,给她最纯粹的真心。
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她强忍着没有落下,轻轻点头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我听陛下的。”
一句“我听陛下的”,胜过千言万语。
赫连烈心中狂喜,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,吻轻柔而虔诚,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。
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,温暖而静谧。静思斋里的草药清香,混着男子身上淡淡的龙涎香,酿成世间最安稳的温柔。
片刻后,毛草灵从他怀中起身,擦去眼角泪痕,重新恢复了凤主的沉稳从容。她从书案下取出一个锦盒,打开来,里面放着一枚小巧的青铜令牌,令牌上刻着一个“青”字,纹路粗糙,却被擦拭得干干净净。
这是她当年在青楼时,老妈子给她的身份牌,是她那段屈辱岁月唯一的物证。
赫连烈看着那枚令牌,眼底没有半分嫌弃,只有心疼:“还留着它?”
“留着。”毛草灵指尖轻轻摩挲令牌上的纹路,轻声道,“留着它,不是念旧,而是提醒自己,我从何处来,为何而活。从前我是任人买卖的青楼女,如今我是掌凤印的乞儿国凤主,这一路的苦,不能忘;这一路的暖,更要记着。”
她从不避讳自己的过去,也从不遮掩自己的出身。正是那段黑暗岁月,才让她更懂底层疾苦,更惜眼前安稳,更爱这片给她新生的土地。
“等明日,朕下旨,将这枚令牌收入皇家史馆,刻上你的生平。”赫连烈认真道,“让后世子孙都知道,他们的灵汐凤主,从尘埃中崛起,凭一己之力,改写一国命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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