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雪,下得真大。
毛草灵坐在窗棂边,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,视线就黏在了那片飘飞的白雪上。窗纸被寒风吹得簌簌响,像极了当年她刚穿越过来时,青楼里那扇破了洞的木格窗,也是这样,一到刮风天,就呜呜地叫,吵得人睡不着。
“娘娘,该喝药了。”
青黛端着一碗黑黢黢的汤药走进来,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了她。这药是太医院院正亲自熬的,说是补身子,可毛草灵喝了快一个月,还是觉得浑身发软,提不起力气。
她放下桂花糕,接过青瓷碗,眉头皱了皱。
这味道,和当年在青楼里喝的那些苦药汤,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——苦得舌根发颤,咽下去连胃里都泛酸。
“陛下呢?”她端着碗,小口小口地喝着,随口问道。
“陛下在御书房处理奏折呢,说是等雪停了,就陪娘娘去御花园看雪景。”青黛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帕子,等着她喝完擦嘴,语气里带着笑意,“娘娘这几日总说闷,陛下特意把御花园的梅枝都剪了几枝插进瓶里,说是看着喜庆,娘娘心情也能好点。”
毛草灵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接话。
她低头看着碗里的药渣,心里却莫名空落落的。
一晃,来乞儿国都快十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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