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了这个有雪、有他、有温暖的地方。
她想起当年唐朝的使者,临走前,看着她的眼神,满是惋惜。
说她是唐朝的公主,不该屈身于这穷乡僻壤。
可她知道,这里不是穷乡僻壤。
这里是她的家,是她的国,是她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地方。
“萧彻,”她抬头,看着他,“我们以后,每年都一起看雪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萧彻握紧她的手,“一年又一年,直到我们老得走不动路,还要一起坐在窗边,看雪落梅花。”
“那时候,我们头发都白了,你还会叫我‘灵灵’吗?”
“会。”他低头,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不管我多大,不管我多老,你永远都是我初见时,那个穿着红嫁衣,眼神却倔强得像只小野猫的灵灵。”
毛草灵笑了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却不是悲伤,是幸福。
窗外的雪,越下越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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