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兆明冷笑连连，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楚老，您没开玩笑吧，我儿子会说这种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建斌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，他知道这个儿子不成器，但也不至于和楚老对着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自己跟他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兆明直接将手机递给了于文杰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文杰心头一颤，他向来天不怕地不怕，最怕的就是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犯了事，爷爷最多只是教训两句，或者罚他去跪着，但是他爸是真的动手打人，而且毫不留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于文杰，你到底干了什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建斌咬牙切齿，怒气冲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，是他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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