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卿也是因为这屋里的油彩味道太重,加上余茂尸体上的血腥没散,才接近了人皮画。
我一进来,正好暴露了我们的行踪。
我在屋里搜索了一圈,并没发现其他可以的地方,才走了出来。这时,一个沈岚熙也带着一个队员走了过来:“组长,这里有图九成给你的一封信。”
我看向了那个队员道:“他把信交给你的?”
“不是!”那个队员的脸色通红,低着脑袋根本不敢看我。
沈岚熙解释道:“我们找到他的时候,他已经被人给点了穴道。这封信就在他衣兜里,他连对手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。”
那队员把头低得更低了:“组长,我给你丢脸了。”
我摆手道:“不必自责,我们面对的敌人本就诡异莫测,这不是你的原因。下去吧!不用想太多。”
我打开了那封写着“图九成亲笔”的信封,抽着信笺小声读道:
王先生,事出仓促,我便不跟你多做客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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