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我为了不打草惊蛇,还是从密道里悄悄离开了宋家。
我走的当晚,宋家大院里就真动了手。
我爷和宋孝衣,明知道杜十晚上就会过来,却像是没事儿一样该干什么,就干什么!
反倒是,被他们关进屋里的沈岚熙和小组组员紧张得不行,一个个死死的盯着窗外,握枪的手里都冒出了汗来,时不时的还要擦擦手上的冷汗。
其实,这并不是他们胆子小,而是,我一直没有找到训练他们的正确方向。
他们就算是有枪在手,也打不了鬼魂,这种绝对劣势的情况下,就算他们有一腔热血,也难以抵抗漫长的压力。
沈岚熙不断看着手表:“子时到了,记住王老和宋掌门的话,不要轻举妄动,看着就行。”
小组队员应声之间子时已过,宋家大院的影子忽然比实物长了三倍。
檐角的风铃无风自响,声音却像是从水底传来,闷得人耳膜生疼。
月亮被云啃去一半,只剩下一弯钩影,钩尖上的冷光就像是故意落在大院中心,冷得让人心里发寒。
沈岚熙他们眼看一道黑影从天而降,但是落在墙上的却不是人,而是皮。
一张空心却完整的人皮,先是像白布一样搭在了墙头上,马上又像被无形的人给撑了起来,双脚点住墙头,一步步的从墙头“踱”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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