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我爷的影子被放大到屋脊高低,影子手里也拎着一把刀,刀尖垂地,刀背却压在了墙上——对方还没进门,就用鬼影看住了我爷。
我爷虽然注意到了屋里的异样,人却一动没动,还是在那儿专心致志的盯着锅里的老汤。
门外的人皮仍旧是迈着四方步,不疾不徐的往厨房里走,而且,对方也没有刻意去掩饰自己的脚步声。
人皮每走一步,脚下便生出一圈白霜,乍看之间就像是有人在屋外留下十多道阵点,只要时机成熟,那道杀阵就能覆盖厨房。
人皮的脚尖碰到门槛的瞬间,他身后那脚印忽然连成一条线,线猛地绷直,发出了“铮”的一声,好似刀剑出鞘般的声响。无形的刀气割开空气,直奔我爷后颈。
我爷仍未回身,只将大勺向后一撩。
勺沿与那道刀气凌空碰撞,发出金铁交击的巨响,震得屋瓦缝隙里的灰簌簌下落。
刀气消失于无形,那一锅老汤却像是两道水龙分作左右,直接泼在了人皮上。
那张人皮顿时发出一声惨叫,连着往后退出了三步,等他停下来的时候,身上已经被烫出大片的白印,看上去就像是一块被水洗过,却又没洗干净的破布。
我爷一手拎着菜刀,一手拿着烟袋,慢悠悠的从厨房走了出来:“杜十是么?”
“老子头这锅汤,喝着可还舒坦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