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红布也不知道缠上去多久了,看上去已经有些发黑褪色。
红布这种东西,放在民间就是拿来辟邪的玩意。
老百姓看见有红布条绑着的地方,一般都不会去碰,免得惹上了什么东西。
我给阿卿他们打了一个手势之后,猛地一下拉开了大门。却没想到,门后面只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暗室。
最奇怪的是,墙上还贴着完整的报纸。
我沉声道:“这里有人在镇邪!”
金千洋疑惑道:“报纸也能镇邪?”
“在那个年代里能!”我解释道:“你别看报纸不起眼,却代表着当时整个社会的动向。”
“那个时候,全国上下只有一种声音,报纸也就承载了这种声音。报纸的作用就是相当于,把全国上下的民意,给引了过来,足能镇压邪祟。”
“你看那边!”我把手电照在一张《劳动日报》上,那里的头版照片里,几个戴红袖章的年轻人正把牌坊构件抬上卡车。照片旁边的新闻大致的意思:“作为封建糟粕的杜氏贞节坊,被用来建设新时代厂房。”
我把手电晃了晃道:“这张报纸不就镇住了杜家的牌坊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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