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脑子里都是离家那日,妻子抱着刚满月的女儿立在门口的样子,女儿小脸埋在她娘肩窝里,睡得正香。
可是,他们已经再无相见之日了。
杜晓即使活下来,也只能隐姓埋名,远离探神手。
杜晓从牙缝中挤出了一个字:“做!”
“好!”吕琪道:“那就等着,等马车停下来的时候,你给我打好掩护。我只需要三息时间就能开锁。”
杜晓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直着身子坐在马车上,任由马车他们拉进的山谷。
机关马车停在了峡谷最窄处。左侧千仞绝壁,右侧乱石深涧,月光被山影切成碎片,斑斑驳驳洒在车顶。
后面的探神手纷纷跳下车来:“怎么不走了?”
吕琪喊道:“机关停了,等我看看怎么回事儿。”
吕琪跳下车来,装着检查机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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