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“夏宸”挑了挑眉,笑意不变,“你就这么肯定我不是夏宸?”
我沉声说道:“你只是个传音的傀儡。”
“夏宸本人,根本没胆量出现在这里。”
“傀儡”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如常,只是声音变得有些机械:“不愧是王欢的儿子,果然有点眼力。不过,就算是傀儡,也不妨碍我们叙旧不是么?”
傀儡道:“坐下来喝一杯如何?”
我抬手按住金千洋的刀柄,示意他收刃,自己则迈步上前,在傀儡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动作自然得仿佛面对多年未见的老友。“既然夏先生盛情,那我便陪你喝一杯。”
我拿起桌上的空酒杯,对着傀儡晃了晃。它眼中虽无神采,却依旧模仿着夏宸的轻佻,提起酒壶为我斟满。
“这家客栈的鱼确实新鲜。”我夹了一筷子清蒸鱼,“不过夏先生的傀儡,倒比真人还懂享受。”
傀儡挑眉道:“人生在世,无非吃喝二字,就算是傀儡,也得沾染点人间烟火气。”
傀儡忽然话锋一转:“不过说起来,你们就没想过,陆承安守了龙墓四百年,心性早该如磐石般坚定,怎么会突然反水,不惜拉着满江湖的人陪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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