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当时凑在一起说这话的人里,谁的地位最高,肯定是周家先祖周柏年,胶东的王老六,闽南的张七,剩下那三位分别来自秦、赵、钱三派的当家地位都低了一层。三个上面当家不开口,他们也不敢吭声。
最后还是王老六用力拍了下桌子,下了狠心:“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!”
“再等下去,咱们都得变成树桩!柳家遮遮掩掩,根本没把咱们的命放在心上!”
“不行咱们就跟他们拼了。”
张七紧握拳头,指节发白:“周当家,您是咱们当中名声最盛、本领最高的,‘木眼’的名号当年能震慑盗门三大家族,如今也只有您能去找柳敬山讨个公道!咱们不能糊里糊涂地死在这儿!”
秦派当家摸了摸花白的胡须:“周老弟,柳家背后之人定是吃人的主,可咱们寻木人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软货。你去谈判,我们五个守在主院外,只要里面有丝毫异动,咱们就烧了柳家的宅子,拼个鱼死网破!”
其余两人纷纷抽出腰间的辨木签,寒光凛凛:“拼了!总比被邪木吞了强!”
先祖看着眼前的几个同行,心里清楚,这已是绝境中的唯一办法。他站起身,整理了下长衫上的褶皱,伸手拿起墙边靠着的那柄黑铁伐木工斧沉声道:“好,我去。但你们记住,没我的信号,不许轻举妄动。柳家现在比咱们更急于成事,他们不敢轻易杀我——但若是谈崩了,咱们就同归于尽。”
先祖说完就扛起斧头,直奔柳敬山的主院。柳家的下人见他扛着斧子过来,也没人敢阻拦,一路小跑引着他进了正厅。
柳敬山正坐在主位上喝茶,见到先祖进来,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惊讶:“周当家,请坐。不知今日前来,有何贵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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