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阿卿的手指重重落在图纸中央:“整个神木镇,就是这座大墓的地宫入口。那些木行、民居,都是掩盖地宫的伪装,而地下暗河,就是进入地宫的墓道。”
我立即问道:“木行里面的那口井呢?”
阿卿眼神一沉道:“那不是井。这是盗洞,而且是古盗洞。”
阿卿解释道,“古代盗墓者最喜欢在墓墙薄弱处打洞,有些甚至会斜着挖洞避开墓顶的防盗层。这口井伪装得极好,既掩盖了盗洞的痕迹,又能作为进入地宫的隐秘通道。”
我也看着图纸道:“既然神木镇根本不是什么普通村镇,而是座大墓的核心区域,那十五年一次的劫数到底是怎么回事?总不会是陵墓自带的规律,这里面一定有人为的痕迹。”
阿卿沉吟片刻后才开口道:“目前来看,应该是有人提前触动了神木镇的禁忌,而且这个人的出现,可能比吴大帅还要早。”
“你想,神木镇作为墓葬核心,风水格局本就特殊,寻常人根本不敢在此定居。但有人不仅让镇子延续了这么多年,还设下了十五年一次的劫数,这绝非偶然。”
“我们从踏入神木镇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被守墓的机关或者妖灵锁定了。就像是那些自动迁入神木镇的居民一样。”
“这十五年一次的劫数,很可能就是守墓的妖灵苏醒,或者是某种诅咒发作。至于具体的触发机制和目的,我们得真正下了墓葬才能知道。”
“下墓?”我犹豫道:“下墓容易,但是我们下墓之后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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