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那人每说一句话,桌子上的草棍就跟着颤动一下。
阿卿一展手里的扇子:“在下白纸扇玄卿。”
屋里那人说道:“原来是白纸扇大驾光临,失敬。”
我后来才知道,白纸扇和盘山鹰都有自由出入术道黑市的特权。这是当年南北术道共同定下的规矩,只不过,他们两者之间还存在一定的差别。
白纸扇入黑市只能作为买家,盘山鹰却只能作为卖家。
如果,他们想要换一个身份的话,就得在第一次交易结束之后才行。
我再次说道:“后面那两位是我的雇主,我带他们进来买点东西。”
屋里那人沉默片刻才说道:“既然是王少的雇主,我就放心了。几位里面请。”
“王少,老爷子很想你,你要是不忙,就去陪老爷子说说话,喝喝茶吧!”
“一定!”我对着门房拱了拱手,带着人走进了学校的大门。
李清洛路过门房的时候,忽然发出一声尖叫。
我头都没回的问道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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