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胜苦着脸道:“人,我倒是不怕,就怕进来的不是人。”
我指了指张慕瑶:“这不是还有张大小姐么?你怕什么?”
我从吕胜看张慕瑶的眼神里就知道,他不敢把命交到张慕瑶的手里,看样子吕胜应该是了解一些张慕瑶的底细。
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,转身走到桌边一手按住虎牙,念动了咒语。
片刻之后,虎牙下面涌出了血水,但是,成行的血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阻挡,绕过了照片流向了桌子边缘。
照片上的三个人同时圆睁双眼,眼中本该是黑色的眼仁却泛起了绿色的荧光,瞳孔更是缩成了针尖大小的圆点,死死盯在我的脸上。
我冷笑之间,口中咒语更快了几分,三张照片上随之涌起丝丝黑气。
与此同时,天棚上也传来了沙沙声响,听上去就像是有蛇绕着我们头顶在天棚上爬行。
东北的蛇虽然少,但是藏在瓦片里却不是什么新鲜事儿,东北盖房子喜欢吊棚,一是为了防止棚顶落灰,二就是怕耗子,蛇直接从棚顶上掉下来落人身上。
张慕瑶买下的这个农家院,棚顶修得并不结实,天棚上面的毒蛇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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