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带着苗素素后退两步。
这些婴孩的哭声带着一种扰人心神的力量,比指甲盖刮玻璃还让人不舒服,听久了人也会随之狂躁起来。
怪不得苗素素那么烦恼。
不过此时有功德盏在,那些哭叫声就被一层看不见的力量隔开,没那么令人烦躁了。
“素素姑娘,你还好吧?要不你先暂时把耳朵堵上?”
陆非回头看着苗素素。
“没用的。”
苗素素摇摇头,手紧紧握着盲杖,细细的眉头皱起。
“陆非哥哥,只有毁了那些东西,我的耳朵才能清净!”
“明白。”
陆非将功德盏塞到苗素素手里,他则拿起枣木棍,朝着那幅恐怖的油画看了看,抬起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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