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......”刘富贵扪心自问,这太难了。
做生意,讲究遇人说人话,遇鬼说鬼话。
任何事情都必须言出必行,这未免有点太严苛了。
邪物就是邪物啊。
陆非随后又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:“但今晚一见这老头,我也觉得这邪物背后还有更厉害的作用,否则哪里值得他拼了命也要抢?”
“到底是什么呢?”
他打量着手里的童子抬棺。
暂时看不出端倪。
不要紧,反正这邪物已经是他的了,留着慢慢研究。
他伸了个懒腰,提笔记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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