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教士骂骂咧咧,接连用小锤子砸破剩下两颗蛋。
第二颗蛋流出的是绿色腐水。
他眼神愈发失望,看也没看里面的死人,深吸一口气将目光投向最后一颗蛋。
最后这颗流出的是清澈的黄色油水。
“是不是成功了?应该成功了吧,这是最久的一颗。”
传教士舔了舔嘴唇,用布满老年斑的手,小心翼翼地掰开蛋壳。
墨绿的眼珠子里充满了期待。
黄色的油水流了一地,里面还有厚厚的白色脂膏。
“成功了?难道我真的成功了?”
传教士惊喜地眼珠直颤,双手迫不及待探进脂膏里,掏啊掏啊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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