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脑袋,自然也无法开口说话。
陆非稳住心神,拿出一张黄纸,推出去。
滴答,滴答。
鲜血滴落在黄纸上,形成一个歪歪扭扭的血字。
“刀!”
陆非一惊。
这女人的头应该是被砍掉的,莫非它要当的是杀死自己的凶器?
无头女人对着陆非跪了下来,仿佛在无声地哀求。
“请问刀在哪?”
滴答,滴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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