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师不请自来,怠慢之处,恕本王无礼之过。”
萧珩之不冷不热地回一句,步入主位落座。
段知安却不以为意,缓缓道:“不碍事。今日在下并无公事,只是来送殿下婚柬。”
他说着,便从袖中抽出一方金纹婚帖,放于案上。
萧珩之瞥了一眼,说:“送婚柬这等小事,还用得着太师亲自来一趟?”
段知安轻笑不语,目光在厅内一转,示意左右。
萧珩之抬手一挥,下人尽数退下。
“今日确实还有一个消息来告诉王爷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太子协理闻氏私铸兵器一案尚未结案,近日陲州又出贪墨案,牵扯众多官吏。在下已向皇上呈书,特意命太子前去陲州督办此案,明日便启程。待返程后便要准备婚仪大典,忙碌至极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太子妃之位已是稳稳当当,太子远离都城,也无暇分心给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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