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也赶忙点头:“是啊太师,求太师看在您的侄女闻浅的面子上,帮帮知景。”
“闻浅......”段知安忽然开口,“侯夫人既说到闻浅,那可知闻浅现下如何了?”
二人一怔。
“这......”
侯爷神色闪烁,嗓音压低:“听闻她被皇上留在宫中,应当是无碍的……现下最要紧的是知景……”
段知安轻笑一声,移开话题:“二老顾子心切,在下能理解。还请回府歇息,北钦王府可不是你我探讨此事的地方。”
“还请太师相助,往后平南侯府可任太师差遣。”
平南侯言辞恳切,但段知安却没有接话,只淡淡拿出怀中的信:“对了,这是浅浅托我交给二老的平安信。”
他说完便上了轿,不留情面。
放下轿帘的同时,外头一声咕哝传来:“你瞧瞧她如今倒是没事儿人了,还会写信来显摆。若非因她,知景怎会被皇上派去封聿关?真是个催命鬼,催垮了闻府,又沾上我儿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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