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重归压抑的寂静,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。
姜娩站在原地,久久不语。
“在想什么?”宁祉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侧。
姜娩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只是觉得,郭小姐这般性子......可惜了。”
她抬眼看向宁祉:“殿下,当真没有转圜的余地吗?”
宁祉目光落在假山的银光上,声音平静无波:“孤若放她一马,雪患中饥寒交迫的百姓不会答应,往后其他官员,亦会心存侥幸。”
姜娩听懂了。
不会放过。
是了,他一贯如此。
前世便是这样,取舍分明,不徇私情。
为君之道,段知安悉心教导的,他确实学得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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