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,想辩解,却发现自己无从辩起。
“但郭姑娘。”姜娩又说,“我今日应下你的比试,不是因为你激将,也不是想与谁争锋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,一个能纵马挽弓的女子,她的价值不该被框在取悦男子这样的小心思里。”
她微微一笑,目光里有一丝郭琼芳看不懂的怅然。
“你喜欢骑射,便该是因为喜欢箭中靶心的痛快,喜欢这天地辽阔。而不是因为,某个男子可能多看两眼。”
郭琼芳彻底怔住了,连手臂的疼痛都仿佛暂时忘却。
她从小到大,听过无数规训——
女子该娴静,该温婉,该学女红。
骑射是野趣,是男子的爱好。
从未有人,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:你做这些,可以只是因为你喜欢。
而这个点破她的,还是她暗中比较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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