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念头支撑着她走过对萧珩之的恐惧、算计。
可宁祉在客栈说出要立她为太子妃,甚至不惜放弃太子之位时,她却突然醒悟——
那是要与整个皇权势力对抗作为代价,是必须踩着萧珩之尸骨才能走过的路。
是一段无人祝福,甚至可能将宁祉也拖入深渊的坎坷。
这条路,真的值得吗?
宁祉自小便被当做储君教导。
三岁开蒙,五岁习策论,七岁随段知安学治国经纬,十岁便能旁听议政。
前世听老宫人提起:“殿下少时最喜读的不是诗词风月,而是枯燥的《水经注》与各地农桑志......“
他曾因边关失守奏报,在沙盘前推演至深夜。
也曾为民生灾患,与朝中老臣争辩得面红耳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