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案子,她帮着快速解决,皇上也会赞许太子办事有功。
她正犹豫怎么告诉他时。
宁祉说:“找到脏银,惩治上下督办人员,案子便可了结。但凭郭怀明一己之力,吞不下这么大的窟窿,也未必有胆量布这样的局。此次父皇派孤前来,要的绝非只是几箱银子或一个郭怀明。”
他看向姜娩,耐心解释:“此案若查得与先前无异,便是孤无能。若止于郭怀明,便是未达圣意。孤怀疑郭怀明,但怀疑的是他想隐藏幕后的人,才故意设计一切将罪证指向自己。否则这一切未免太明显。”
“孤断定,郭怀明只是一个棋子。”
姜娩一愣,话到嘴边又咽下去。
宁祉转头温和说:“你今日受惊,早些回去歇息,别再劳神了。”
姜娩点了点头,起身告退。
回到房中,她简单梳洗后躺下。
刚才宁祉那些话并不无道理。
郭怀明只是一个州府大人,敢贪下如此多官银,绝对是有人撑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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