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哭了,很好。”他冰凉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滑下,“既然你不愿为他陪葬......”
“那便来陪本王。”
“黄泉路冷,本王一个人走,未免太寂寞了。”
他拿起匕首,一脸狠戾。
下一瞬,剧痛从她的心口炸开。
“不——!”
姜娩尖叫着从床上弹坐起来,冷汗如瀑,寝衣湿透紧贴在身上。
屋内寂静,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。
是梦。
她按住仍在隐隐作痛的心口,那里并无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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