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娩怔怔地看着他过分冷静的脸:“殿下......不意外他的身份?”
宁祉叹息摇头:“其实孤与太师,早就知晓他的身份。但太后已将他认下,因此也无可奈何。”
他又问:“你是何时知道的?”
“也是最近......意外得知。”
她低着头,声音微微发抖。
宁祉见她被吓着的样子,不再追问,转而说:“赤奴出身卑贱,绝无可能是皇亲血脉。若能找到确凿证据证明他身份造假,即便他还活着,也是欺君大罪。”
“证据......”姜娩强行冷静下来。
她心想,知道萧珩之身份的乌雀已经死了,还有谁能证明?
思索间,她突然想起山庄里的一个人。
只要那个人还在,一定可以证明!
“殿下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压低声音凑近宁祉耳边,“我知道一个人,或许能帮上忙。只是此人所在之处,前些日子起了大火,生死未知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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