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生出前所未有的动摇。
“真是荒谬......”
这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他不愿信。
却又不得不信。
自己亲手教出的太子,一手扶持、倾尽心力的储君。
会如一个赤奴所言,是闻氏通敌叛国的靠山。
他站在杂乱密室中,目光一点点沉下来。
原来最难教的,从来不是帝王之术。
而是帝王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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