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一出,连她自己都怔了怔。
萧珩之僵了一瞬,耳边全是心跳声,像轰雷炸在骨子里。
他慢慢俯首贴近,嗓音小得近乎卑微:“你......没有怪我吗?”
姜娩睫毛轻颤,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不知他说的是哪一件。
若要怪他的,太多了。
欺她,囚她,利用她,操控她。
前世今生,桩桩件件,都一件不落地刻在心头。
可说出来又能如何?
春苦散始终还在体内。
如今唯一有意义的,是要活下去,摆脱枷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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