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人是令赤奴都畏惧的存在。
真的就如此消失了?
他正思忖着,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响,像是重物跌落,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清脆声。
宁祉神色一凛,立刻转身推门而入。
屋内,姜娩蜷缩在床榻,打翻了茶盏。
她双手抱着头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颤抖,喉咙里溢出痛苦的抽气声。
“姜小姐!”宁祉快步上前扶她起身,“怎么回事?!”
“痛......好痛...”
“哪里痛?”宁祉着急问。
“......药......”姜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随即猛地偏头,哇地一声吐出一口暗红淤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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