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琰苦笑:“那两位大人来时,郭怀明应对从容,罪臣一看便知无用。直到殿下来了......”
“实不相瞒,前几日郭怀明将所有罪证全都牵到他自己身上去,我看得出肯定是他上面的人吩咐他去顶罪......我便猜到,此事瞒不住了。”
“上面的人你可知是哪位?”
范琰摇头:“郭怀明没有说过,我只知道是个惹不起的。”
宁祉没再追问,平静道:“所以你现在主动交代,是想让孤饶你一命?”
范琰摇头:“罪臣不求活命,只求殿下给吾儿一个机会。他正在寺庙苦读,对此事一无所知。求殿下开恩,饶妻儿性命!”
宁祉静静地听着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“你能坦诚交代也算及时回头,但贪墨赈灾款,食民脂民膏,国法难容。”
范琰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
“带下去,严加看管。”宁祉吩咐侍卫。
“殿下——!”范琰忽然挣扎起身。
他从怀中掏出一本边角磨损的薄册,双手捧着,高举过顶,递向宁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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