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祉站在原地,天光将他半边脸映得晦暗不明。
良久,他唤来心腹侍卫。
“好生安葬......他是陲州石县人氏,七岁入宫后……便再没回去过。如今,也是落叶归根。”
他蹲下,伸手拂过卢方仍睁着的双眼。
“这算是孤……最后能给你的照拂了。”
他直起身,不再回头。
次日清晨,一切恢复如常。
屋中血腥气已散开,平静得看不出异常。
宁祉起身梳洗已毕,目光扫过肃立门外值夜的侍卫。
他略一颔首:“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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