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那几块砖头一直在那放着。
工匠进进出出,看似忙碌,但细看便发现只是搬去那个院,再搬回来。
搬来搬去,始终在同样的地方打转。
与其说修缮,不如说更像是在看守着什么。
他不动声色走开,没再继续看下去。
三日后,高义回府禀报。
身后还跟着一个面色灰败,官袍皱褶的中年男子。
高义拱手道:“按殿下吩咐,属下依照名册逐一盘问核查,发现其中大半名字皆有蹊跷。开始那些人还嘴硬,最终有人扛不住,招认了。”
高义将一份口供呈上:“是同一人冒用多名的伎俩。官府按虚报的人数拨发工钱,实际工人只能领到一份,多出的份额,便落入范大人的口袋。”
范琰扑通跪地,声音发颤:“殿下明鉴…罪臣不曾贪受灾款!罪臣......愿交代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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