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浔面露愁色,张了张嘴,似想说什么,片刻后又苦笑着摇头,欲言又止的模样令人看不透他心中究竟是忧是喜。
姜娩眉头微蹙:“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你觉得为父,从前对萧珩之如何?”
她一怔,窗缝灌入的寒风,吹得她披散的鬓发微微拂动。
姜娩走到窗边,将窗户合上,缓缓问:“父亲为何忽然提起他?”
姜浔的语气带着丝丝懊恼,沉吟道:“我只是觉得,姜府虽对他有养育之恩,但这些年,似乎并未对他多好。倘若当初你与他那桩婚事成了,那该多好。”
姜娩看着父亲微蹙的眉心,以为他是因自己迟迟未定亲而忧心。
上前捶着肩膀轻声道:“父亲不必忧愁,女儿又不是不嫁人......”
姜浔一阵叹息:“罢了,方才太师来说,太后设宴款待,邀姜府入宫。”
“入宫?”姜娩有些愕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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