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娩垂眸,掩住眼底冷意。
果然,这是皇后一贯的手法。无非是借着礼制的名头,警告她不要靠近太子。
与前世经历的,倒是一样。
只不过这次,她可不会再傻乎乎地由着被罚了。
“皇后娘娘,若是不问清缘由就行罚,怕更为不妥吧?”姜娩缓缓开口,语调不疾不徐。
皇后眸光一冷,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,不屑道:“本宫可不吃巧言善辩这套。菘蓝,取针来。”
针?姜娩心里一抖。
皇后罚人一向不留情面,何况此事有说辞,怕是要趁机重罚了。
“你既喜欢摘花,那便在你脸上刻上几朵,也好长长教训。”
菘蓝是皇后宫里的掌事姑姑,从皇后还是小姐的时候就在服侍在身边,一向跟皇后是一条心。
便是皇后叫她杀人,她也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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