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隔这么多年,没想到堂兄,还记得如此清楚。”
他垂下眼帘,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段知安。
太后毕竟在久居皇宫数十年,宁祉的试探之意,她一眼便看穿了。
但不等她说什么,段知安已经抢在她前头发了问:“听闻皇上从前在金丝玉符中镶了一彩玉小像,此物珍贵异常,倒令人好奇,玉石如何刻作小像?”
他说得十分轻松,像是在话家常。
但皇帝看着几人一来一回对话,很快听出段知安的弦外之音。
他本想如今太后年岁已高,难得认了个孙子,真的也好假的也好,就当哄她老人家高兴。等她仙逝,他再来问个清楚也来得及。
但既此时有人主动提了质疑之词,他倒是也想再确认一番。
段知安的话刚好能让他顺势而接。
皇帝微微一笑,目光一沉,随后不动声色地开口:“母后,那不如就将那金丝玉符打开,给下面的人长长眼?”
太后面上已有些不悦,声音也冷了几分:“皇帝可是在怀疑什么?莫不是觉得哀家老眼昏花,连自己孙儿都认不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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