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挟?”姜娩偏头说,“可殿下并未对父亲说出任何要挟之词。而且醉音楼的事我查过,三皇子被皇上彻查后醉音楼也关闭了,我觉得......”
“你不觉得他那日出现在江上,碰巧把你救下,巧合得不正常吗?”萧珩之打断她。
“你不也很‘巧合’地出现在月竹岭吗?”
她毫不留情地呛回去。
萧珩之沉默了一下,胸口微沉:“我巧合出现是为了抢马,那他巧合出现你怎就能确定他无所图谋?”
“我与殿下夫妻多年,殿下和你可不一样......”
她脱口而出这句话,余光见萧珩之面色顿时沉下,隐隐有怒意。
又解释道:“我的意思是,殿下往日就爱垂钓,去那江上也是十分正常的。”
“你就那样相信他?”
姜娩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“他是储君,身后又是段知安,他的举动不可能毫无理由。若不是利益当道,他怎可能救你?当时他与三皇子势力不相上下,若能收拢姜府,将是多大的裨益?你可有想过这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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